谭尚忍 鲁迅吊唁杨杏佛 1974年
谨以此旧文,纪念先生诞辰140周年。
20年前的粥爷,和你们大家一样,最害怕的一件事情,就是学习背诵语文课本上的鲁迅作品。毕竟,先生所处的那个年代,正经历着最为激烈的变革和发展,从文言文到白话文,他艰难趟出了一条路的同时,却不知给后世的孩子们,留下了巨大的阴影。
刻板的教材,将鲁迅的作品打碎拆开,逼着孩子们揣测文章的立意和目的,甚至连那句著名的“在我的后园,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,一株是枣树,还有一株也是枣树”都要强行解释成:
这一种写作手法,是一种强调是一种突出,是为了更加衬托主人公当时的心情,表现自己所描述事情的重要性,甚至背后会隐藏着更深的含义。
但是,粥爷模仿先生写了一句:我家门口有两棵树,一颗是柳树,另一个也是柳树。却被老师批评说:鲁迅写了,你再写,就显得太俗了不是?
后来,有懂日语的小伙伴解释说道,
鲁迅的写作是日语思维,这句话翻译成日文:一本は棗の木である、もう一本も棗の木だ,在日语中,没有任何语法问题,只是一种常见的表达形式。
你看,我们是不是把鲁迅想的过于复杂了?
但是,他的文章,依旧值得反反复复读,每一次读,都会有船新的体会。
在面对让他无语的敌人,先生尖酸刻薄地说:
最高的轻蔑是无言,而且连眼珠也不转过去。(《且介亭杂文附集·半夏小集》)
如果把这句话翻译得俏皮一些,恐怕只有郭德纲的段子最为贴切:
比如我和火箭科学家说,你那火箭不行,燃料不好,我认为得烧柴,最好是煤,煤还得选精煤,水洗煤不好。如果那科学家,要是拿正眼看我一眼,那他就输了!
而在面对恶毒的攻击时,他又在与许广平的信中说:
我已决定不再彷徨,拳来拳对,刀来刀当,所以心里也很舒服了。(《两地书》)
读完后,我最大的体会就是:
无论如何,都不能把世界让给了我鄙视的人,而沉默更是最不可取的办法。
但现实却是,倘若有人要提出一些建议和看法,便立刻会被视为大逆不道之举,更有甚者,跳梁者鼓吹挑衅,总想把事儿闹大,以便从中渔利,鲜见理性客观之声。
这一切的问题,皆来自于沉默,因为沉默让人们错误地认为,一切都是从来如此。
可我们别忘了,先生曾经在「狂人日记」中说过:
“从来如此,便对么?”
如果你没多少功夫读先生,那么相信我,记住这句话,是极好的。
原文写于2020年4月1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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