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本没有「学」,但关注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「学」。
仿佛就在一瞬间,「用最低调的话,炫最高调的耀」的凡尔赛文学,成为了社交媒体上年轻人最津津乐道的事情。
微博认证为作家的蒙淇淇77,是这场新风潮的最大推手。
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,她在微博上记录着奢侈的生活,以及一个宠溺她到极致的爱人。
这些既无法证伪,也无法证实的微博,成为了大家欢乐的来源。
在看完了她甜腻腻的文字之后,粥爷我觉得,
「凡学」这个玩意,是个好东西,要大力支持。
尽管,有那么一部分人,把「凡学」等同于装逼,甚至还有媒体人下场表示,「凡学」登上热搜,是大众审丑。
但粥爷我不这样认为。
所谓装逼,是在本不擅长的领域,向别人刻意表现出自己所缺少而不具备的气质。
比如,郭敬明在自己的小说和电影里历数各种奢侈品。
可谁都知道,作为一个从小在自贡这个三线城市成长起来的孩子。纸醉金迷,酒池肉林的生活,离他太远。
所以,无论现在的小四怎么努力,离他自己想树立的人设,还有很大的差距。
「凡学」虽然和装逼在表现形式上有惊人的相似,但它往往存在于微博和微信这些私域之中。秀恩爱晒工资,是个人自由,是私人表达,既不违法,也不违规,更谈不上违背公序良俗。
大家跟着这股浪潮开启了文学创作,刚刚欢乐了没有几天,怎么就着急忙慌地想要批倒批臭?
借用周总理的一句话:
人民群众喜闻乐见,你不喜欢,你算老几?
有人可能会反驳说,「凡学」就是在追求炫耀虚荣带来的快乐,背后是虚荣可怜的躯壳和空虚寂寞的精神世界。
粥爷我在微博上感慨一句,在斯沃琪和平饭店艺术中心一晚上七千的瑞庆里醒来,朦胧看见橙色的意大利Agape橡胶龙头和花洒、大红的Kenwood kMix热水壶,倍感孤单。
您就觉得我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,注孤生?
联想过于丰富,虚荣可怜和空虚寂寞,是我的私事,你跟着尴尬,难道不是在瞎起哄吗?
这尴尬的背后,其实是极度的自私:
自己好不好根本不重要,反正我见不得别人好。以致于虚构的段子,都会引起你的周身不适。
这特么不是自寻烦恼,又是什么呢?
在粥爷我看来,轰轰烈烈的凡尔赛文学创作如果真的能成为一种气候,必将成为对现实的一种解构,对藩篱和习惯的一种消解。
因为,除非是故意为之,「凡学」其实是不同纬度的抱怨和牢骚。
人们为了房租、水电、工作和感情焦头烂额,就很有可能将不满和情绪用来编排虚幻奢华的段子。
久而久之,人们会发现,现实和宣传其实有着天壤之别,感受到了差距,认识到了真相的残酷,才会真正思考问题背后的缘由。
可你也许会问,为什么「凡学」是一个解构和消解的好办法呢?
这是因为,多数时候直白的抱怨和牢骚必须谨慎小心,那么反其道而行之,用华丽的辞藻描绘美好的生活,恐怕是目前还算安全的小技巧。
因为大数据和人工智能,还没有聪明到足以识别出赞美与反讽的区别。
所以,粥爷我觉得,让「凡学」来得更猛烈些,绝对利大于弊。
唯一要提醒的是,对于字面上呈现的意义,千万不能当真。
一旦认真,你就输了!
今日思考与讨论:
如果有了新冠肺炎疫苗,你会用进口的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