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联网思维真是一个伟大的发明!
从网景(Netscape)开始,让用户免费用得爽歪歪,成为了互联网思维的第一条军规。
不免费,你叫啥互联网啊?
当年的网景,创立16个月就上市,上市第一天,就造就了几十个百万美元级别的富翁,创始人克拉克手头股票,开盘第一天就价值超过了6.63亿美元。
但那个时候的网景公司,尽管浏览器占有率超过70%,却离盈利很远很远。
可资本市场对网景的青睐,却在告诉人们,公司盈利与否,和赚不赚钱没关系,只要你有海量的用户。
这也是网景给互联网世界最大的启示,而我们,则是网景模式最好的学生。
于是,身边的互联网企业讨论最多的,就是用户规模,仿佛有了规模,盈利早晚只是一个时间问题。
就像去年风投一时无两的共享货架那样,果小美的创始人闫利珉就说,要在竞争中胜出,第一就是拥有足够多的点位!
我记得,那个时候还是夏天。波同学和我说,谁特么要在办公室这个粗糙货架上买热腾腾的可乐喝啊?
那一刻,我就断定,这门生意必然要黄,即使你拥有全世界最多的货架,因为热腾腾的肥宅快乐水,对人们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的。
于是,共享货架轰然在2018年倒塌了,卑微到没人关注。
至少,没有小黄车的倒下令人关注。
因为,我们从ofo的退款界面看到,已经有1200多万的用户提交了退款申请。
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金融机构,我们通常称之为“挤兑”。要知道,年初易观发布的报告显示,ofo拥有1500万的用户。剩下300万没退款的,恐怕都和我一样,在小黄车的app中,怎么也找不到退款的入口,无奈放弃。
你看,用户多又怎么样?俗话说,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。上升到哲学层面就是,人越多,反作用力就越大,你享受海量用户带给你的效益,也必然要承受他们施加的反作用力。
北大出身的戴威,哲学反而没有独立学院毕业的胡玮炜学得好。毕竟,胡阿姨功成身退,成了媒体人创业的最好榜样。(旧文一篇《Farewall,mobike and 胡玮炜》)
看来,哲学水平的高低,和学校是没有关系的。
无独有偶,瑞幸咖啡的创始人钱治亚也出自北大,北大EMBA。
钱阿姨,也是个看重用户规模的人。
正因为看重规模,我们才会猛然惊觉,写字楼一层的格子间,突然从包子铺变成了外卖咖啡店,让衣着光鲜挤完地铁的白领民工能在二十分钟内,体验送上门的现磨咖啡。我那个从来不喝咖啡的同事老李告诉我,买瑞幸还不是因为它便宜,消费降级嘛,能省点是点。
老李这么一说,总感觉瑞幸要凉凉,毕竟融资才能烧得起钱,烧钱才能有补贴,有补贴才会有用户。如果拿不到融资,哎呀,我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消费降级的老李们,让瑞幸咖啡用了不到十个月时间,变出了2000多家门店,可是瑞幸的融资计划书却显示,净亏损达到8.57亿元,毛利润-4.33亿元(毛利率为-115.5%)。
130万活跃客户,10亿元教育出来的用户,人均800块,这教育获客代价,是不是大了点?
而瑞幸的对手,在中国拥有3600家门店的星巴克,毛利率已经连续五年超过50%。
瑞幸要挑战星巴克的自信来自哪里?我还真没搞明白。
但明白如星爸爸早在5月份的一份针对瑞幸诉其垄断的回应,用几个字就把瑞幸打发了:
“我们无意参与其他品牌的市场炒作。”
就像是碰瓷遇上行车记录仪,瑞幸带给我的尴尬癌一阵一阵的!
三位大师的表情,怎么看都是在喝药
可是,好歹瑞幸还是有2000家门店,上百万人还是要喝这便宜的咖啡。
不像蔚来汽车,2018年快结束了,据蔚来自己说,蔚来汽车没有悬念的事,是今年交付1万台车,最便宜的ES6,35万起。
合资的上海大众,今年9月就生产了17万台。1万辆,蔚来你是来搞笑的么?
可让我没想到的是,蔚来汽车还是在美国上市了。
我静下来一想,汽车制造是实业,在没有稳定盈利的前提下,怎么就被李斌说成了互联网模式,还得以上市圈钱了呢?
好在,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,应对资本的智商显然在线。圣诞节休市前的最后一个交易日,蔚来的股价停留在5.92美元,继续低于发行价6.26美元。
李斌大哥,看这个股价你不慌吗?尽管蔚来的PPT和logo做的还真挺棒的。
圈钱不真诚,所以,倒了活该,没倒的,只是个时间问题。
毕竟,大浪淘沙,潮退了,光屁股没了遮挡,丁丁到底大还是小可是一目了然。
你听,2019年,退潮的声音来了!
